青年这才低头轻嗤,理解到了对方不着痕迹的推拒:哦,嫌麻烦而且没兴趣。

        他的笑意酥痒,脸上没有分毫被婉拒的尴尬或不悦。参破不说破,只识相地做了个挥手动作。

        良昭礼貌性颔首,刚走出几步,背后又传来耳熟的声线。

        “我叫凌玄。”

        披着小皮衣的青年在分诊台借纸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两三下折成一架纸飞机。

        那片白而轻薄的纸翼从指尖飞离,在半空中滑出一道摇摇欲坠的弧度。

        而后在良昭停步转身的瞬间,准确地插埋进了他的风衣领口。

        凌玄环抱着手臂,扯出一抹偏要故意撞南墙的劣性笑容,用劝诱却不佻薄的声音开口。

        “还是留着吧,你会后悔也说不定呢。”

        即便疼痛使良昭整夜都睡得不安稳,多年如一日的规律作息还是让他在早上六点半准时睁开了眼睛。

        因为着实不方便的右手,平常普通的晨起程序进行地异常艰难。简单吃了口早餐,又塞了自己两片止疼药,直接拎着外套出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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