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怡回想起自己见到弟弟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心尖猛的一抽,语气也焦急了起来:“你是不是招惹上了什么仇家?不是说在北京工作的很好吗?爸妈都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你再晚点就…”
感受到家人毫不掩饰的担忧,邵宁轻轻笑了笑,旋即动作艰难的摇摇头,示意对方安心,这具身体昏迷了太久,以至于清醒后第一感是浑身上下的酸胀疼痛。
嗓子经过水的润色后已经好了许多,他动了动自己僵硬许久的手指,问道:“你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其他车辆?”
他的嗓子还是异常沙哑,嘴皮子都干裂出严重的唇纹,邵怡心疼的抿抿唇,起身又倒了小半杯水,边喂给他边说:“没有,我去的那条路上就我一辆车,根本没有其他人。”
邵宁沉默着点点头,没有碰到驰远,那就是好事:“这段时间你先回家呆着,车牌号想办法换掉,等过一段时间再来北京。”
“干嘛要这样?你一个人在医院我怎么放心?”邵怡率先不同意,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情叫她如何都不能把自己的弟弟独自留在这里:“你跟我一起回杭州,非要留在北京干什么?回了杭州一样有好工作的…”
“姐。”
邵宁打断她,神色平静:“我的腿怎么了?”
他刚醒来时还没什么感觉,意识回笼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感知不到腿部的存在了。
邵怡放下杯子的手一顿,大理石地板反印出她脸上慌张无措的神情,原本还算温馨的氛围在邵宁的话后骤然凝滞下来,她咽了口气,动作僵硬的坐回床边,犹豫着开了口:“你的腿…挺好的,就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医生说只要积极配合治疗一定…”
“我的腿断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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