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这一阶段是最简单的愉悦和舒心,再往后的一个阶段那就是有年龄限制的快乐。
兰斯洛特的喘息逐渐开始加重,额前的淡金色碎发也被汗水浸湿,整个人都好像是化了的果冻,软软一滩融在男人的怀里。
那些随着血液带到身体各处的信息素好像是一个个潜伏者,糖衣炮弹早已打入敌人内部,从内攻破防线轻而易举,更别提外界还有将他层层包裹的雪松气味。
内忧外患,兰斯洛特被迫缴枪投降。
或许是因为这次还没有到发情期就进行了临时标记,标记完之后没过多久兰斯洛特就从失神中缓过劲儿来。
不过此刻的兰斯洛特一点也不想要这理智和意识,他现在还坐在乌利亚的腿上,此刻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抵在他腿间的另一样东西的清晰轮廓。
倒不如让他直接睡过去,也比这尴尬的煎熬要好。
他此刻装睡也来不及了,他现在站起来太刻意,不站起来又尴尬。
最后还是乌利亚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但打破这尴尬局面不过是把问题又抛回给了兰斯洛特。
带有蛊惑性的声线又在他耳边响起:“我刚刚帮完你,你要不也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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