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羞耻有多羞耻。
受迫害最严重的就是他的被子,他早上就是被被子闷醒了的,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整个被子中都是雪松的气味,以及他身上完全散不掉的味道。
放他这样出去,说乌利亚临时赶回来把他给标记了估计别人都能信。
兰斯洛特觉得他都被这信息素腌制入味了,他把房间内的空气循环系统打开,又泡了几个小时的澡,那气味总算是散去一些。
请假的一天中他半天是在浴缸里度过的,剩下半天就是在机甲模拟器内度过的,期间每完成一场模拟比试,他就要看一眼终端,即使他的终端给乌利亚的讯息特别设置了振动模式,他也还是忍不住要看。
那封等待已久的讯息在兰斯洛特睡觉前收到了,比正常的来回六天足足晚了一天半。
这是自乌利亚走了之后兰斯洛特收到他发来的最短的一篇通讯,只有短短五个字。
“我好想见你。”
兰斯洛特对着那篇通讯出神。
算算时间,乌利亚现在应该已经到虫渊军事基地了,过不了多久就会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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