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才惊觉过来这味道不仅仅是单纯的迷迭香味道,还混合了含量很少的雪松气味,那是被临时标记后才有的味道。
兰斯洛特目光向上,正正地对上了他们班上课那个教室窗户上冒出来的一排脑袋。
“现在在外面,你要干什么?”他语气中的慌乱显而易见。
“没事,这个角度他们看不到。”乌利亚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说着身子微微前倾,两个人的姿势好像是在说着悄悄话。
乌利亚问他:“你下一次的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
兰斯洛特愣了一瞬:“不是两周前才标记过?”
“那个喷剂是提前发情期的,按周期算现在才是正常的时间。”
兰斯洛特这才反应过来:“所以你跟着我是怕我突然进入发情期?”
兰斯洛特知道因为常年使用抑制剂,自己的发情期并不规律,之前他都是随身带着抑制剂。
不知道是因为他太信任乌利亚,还是乌利亚太可靠了,这才过了一个月,他就把多少年积累下来随身携带抑制剂的习惯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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