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这我就不清楚了,有可能下次就没这种症状,也有可能一直都有。”听他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你得小心点看住你的宝贝Omega噢,别哪天让别人给他临时标记了,他再这样.....”
“少在那乌鸦嘴。”
乌利亚说完就感觉身边的人又往他怀里蹭了蹭,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他连忙放低声音:“行了,我没别的事了,先挂了。”说着又把人往自己这边搂了搂。
拉斐尔抱怨道:“我这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我觉得兰斯洛特没什么事,保险期间有时间你带他来我这看看。”
一整晚乌利亚几乎都没合眼,伴随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月光,他静静地凝视着兰斯洛特的脸庞。
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的他还是地下城一个无名小辈,经常因为地盘或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别人发生争执,打架也是家常便饭。
自认为运气很好的乌利亚多次险象逃生,但就是那一次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到了头,和他们敌对的组织使了阴招,而乌利亚所在的那个组织除了他以外都不知所踪。
而在地下城不知所踪几乎就等同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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