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汗,流血,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Omega身上的肌肉一次次被拉伤,在愈合之后就会比之前更结实。
他一直甘之如饴。
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有过半点不甘。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做法没有错,就像是信徒信奉神明一般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将每一件事情做好,一步一个脚印,抵过了一次次的发情期,通过了每一次的军部考核,完全不依靠皇室取得了今天的成就。
但此刻他动摇了。
那是身心上的无助感,脱力感。
他在那一刻想到了很多东西,他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好像一文不值,当他有想要保护守护的东西时,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成就不能给他一丝一毫的庇护。
所以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初衷和自己做过的这些事情的意义。
他总喜欢将自己的人生比作是一场考试,十八岁之前,他一直是驰骋考场,挥笔自若的优等生,而十八岁的时候像是监考官发现了他这个bug而升级了考题的难度,众望所归的帝国下一代继承人分化成了Omega,被推至神坛的兰斯洛特从此坠入深渊。
他不会因为所在深渊的环境太过黑暗就选择放弃。所以他将自十八岁以来的这些由辛酸与苦楚组成的日子看作一场跨越五年的证明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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