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洛特腹诽,心说真不愧是一起共事多年的元帅和副官,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伊德里沉默良久,突然低声说了一句:“为什么?”
乌利亚不甚在意:“什么为什么?”
伊德里的声音突然高亢:“为什么你们都不想让我如愿!为什么同样是Alpha,你们的都是雪松味,红酒味,我的信息素却如此不堪!为什么我是格雷姆的儿子就必须作为牺牲品去参与什么狗屁实验!为什么我苦心算计,到头来却比不上你这样一个半路插进来的第三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兰斯洛特你是第一个不讨厌我的信息素的人......为什么非要是你......”
伊德里说到最后声音逐渐式微。
一直冷嘲热讽的乌利亚见到这样的情形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伊德里嘴里还在念叨着,同时向后慢慢踱步。
在触及到背后的墙面后,他突然站直了腰背。
瞬间狭小的地下室内充满了令人作呕的金属气味的信息素,像是在为他接下来的话做着预告。
“但我从来没有觉得我做错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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