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洋笑道:“嗯王老师,如果以后真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我不会强撑的。”

        冯子洋回到教室的时候大扫除已经开始了,他干好分给自己的活,然后便和孟承一起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五点二十,手机闹铃准时响起。

        一起睡了这么长时间,孟承已经习惯了冯子洋第一遍闹铃响后按掉闹铃再睡十分钟,第二遍闹铃响后靠着墙再睡十分钟,第三遍闹铃响才正式起床的德行了。

        因此,孟承只当完全没听到闹铃,继续呼呼大睡。

        果然,很快闹铃声就被人按掉了,然后是第二遍,继续无视睡过去,直到第三遍,孟承的潜在意识告诉他这次是有效闹铃,孟承才不大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孟承就见冯子洋抱着手机靠在墙上艰难地把黏在一起的眼皮给撑开。

        两人迷茫地对视两秒,迟缓地起身,打着哈欠爬下炕去走廊洗漱。

        孟承家的走廊比较狭窄,刚开始两人在这狭小的空间一起洗漱的时候还会打架,现在却是已经磨得十分和谐了。

        一般情况下是冯子洋先洗脸,孟承则去兑好一水舀的温水,待冯子洋洗好脸孟承就去帮冯子洋浇湿头发,冯子洋往头发上打洗发水的时候,孟承就去刷牙,基本上冯子洋洗好头孟承也刷完牙了,便去拿着水舀子帮冯子洋冲掉他头上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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