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冯子洋身上有伤,孟承便没坐在冯子洋身上,只是一腿一边,跪子冯子洋两侧,把红花油倒在掌心微微搓热,然后揉在冯子洋的背上的淤青出。
事实证明,心理建设没啥卵用。
孟承都没用太大的力,冯子洋却依旧痛的闷哼一声,然后愤怒地捶炕,“你他妈轻点!”
孟承却没继续惯着冯子洋,他一边揉着冯子洋的淤青处,一边道:“没法再轻了,再轻没用了。”
冯子洋后悔了,被恶心两句算啥,习惯了就好了,现在这他妈的才是的真正的酷刑啊!
冯子洋想起身,却被孟承一把按住,“别动!上药呢!”
冯子洋急的直蹬腿,“滚!我不让你上了!他妈的疼死我了!”
孟承一手按着冯子洋,一手已经揉到了下一处淤青,嘴上道:“晚了,衣服都已经脱了,别反抗了。”
冯子洋的力气本来就没有孟承大,又是这样受制于人的姿势,孟承不放手他还真起不来。
“我艹!孟承!你他妈放开我!”冯子洋声音里都带哭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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