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对着电话道:“萍啊,谢了,改天请你吃饭,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看到舅妈挂了电话,韩利民皱眉开口,“这情况不对,按理说这是昨天才突然发生的事,冯子洋他爸怎么可能准备充分地去离婚,就那个居委会的同意书也不是一两天能拿到的吧,听说有的人几个月都拿不到。”
舅妈突然开口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是冯子洋那个爸早就想离婚了,这次不过是拿着孩子的事做了筏子。”
没人回答,这逻辑的确说得通,可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冯子洋那孩子也太可怜了!
…………
冯子洋此时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事。
酒精让他的意识处在混混沌沌中,时而清醒,时而昏沉。
在迷迷糊糊中,冯子洋感觉似乎有人在摸着自己的脸。
冯子洋强撑着睁开了一丝眼皮,模糊中看到了孟承的眉眼,冯子洋安心地闭上眼睛,不再理会。
孟承把毛巾用温水浸湿,放轻力道先替冯子洋擦了一遍脸,然后拿着棉签和双氧水开始小心地替冯子洋清理脸上带着血痂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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