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洋……”孟承叫冯子洋的名字。
冯子洋却突然自嘲地笑了笑,看向孟承,道:“孟承你知道吗?我刚才想到别人会怎么说我家的事,说我爸妈,我第一反应竟然不是生气,也不是难堪,而是痛快,我想到别人会说我爸妈怎么怎么过分,我竟然有种报复一般的痛快感,孟承,我是不是特别没良心,他们养我这么大,我竟然……”
“没有!”孟承一下子打断冯子洋的话,“这跟良心没关系!你感到痛快是应该的!”
孟承身子前倾,双手按住了冯子洋的膝盖,仰脸看着冯子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冯子洋,你得记得,你除了是他俩的儿子外,你还是个人,他们做的那些事……出于对你的尊重这两天我没当着你的面评价他们什么,但就他们做的那些事,你难过你伤心你愤怒都是应该的,只要是个人被这样对待就都会有这样的情绪,这跟良不良心的根本没关系!”
“洋洋。”孟承突然放缓了语气,道:“就当你也跟我一样,我们都是父母缘浅吧,但我们也有幸运的事啊,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以后要在一起生活吗,像咱俩这样兄弟在一起不是也挺好的?”
被孟承几句话抚平了陡然而生的负面情绪,又被孟承后面的几句话说的多了几分伤感几分好笑,冯子洋没忍住,揉了一把孟承火红的脑袋。
先道:“不许叫我洋洋。”
接着又吐槽:“谁跟你是兄弟啊。”
最后道:“包子快凉了,赶紧吃吧。”
孟承万万没想到,自己如此贴心又走心的一段话竟然换来了一句“谁跟你是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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