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承看着冯子洋,问道:“你现在怎么样?喝完酒头疼不疼?”

        “嗯?”冯子洋愣了一下,刚才他一醒就被孟承闹成这样,气的他满脑子都是孟承,还真没多余的精力想别的。

        如今这样一提,冯子洋倒是想起了自己为什么喝酒,那种堵在心口的憋闷感瞬间又回来了。

        他垂下眼睫,“还好,不怎么疼。”

        孟承立刻察觉到了冯子洋情绪上的变化,他笑容跟着消失,心情也不可避免地沉重了起来。

        可是又没有什么办法,有些事不是你不提就可以当作没有发生的,还不如说破了。

        事情就在那里,要不去解决它,要不就只能靠时间淡忘伤痛了。

        况且冯子洋身上的伤总要处理一下的。

        孟承深呼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脸上的伤什么时候受的?”

        伤……

        冯子洋伸手摸了摸自己脸,却摸到一手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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