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种年轻有才的艺人,迟早是会发光的。”制作人笑着道。
换做其他艺人,听到有继续合作的意向还被夸“有才”都会飘起来。
可没想到段池砚却只是极轻地嗯了声,并没有因他的夸赞而有什么情绪波动。
电话潦草收尾,段池砚站在窗台跟前。
他的卧室采光最好,跟楼下阳台是一个方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楼下阳台的戚谙跟时野。
刚刚还在餐桌上和和气气的两位后辈变了脸,尤其时野。
在饭桌上明明是温顺听话的后辈,但对着戚谙的时候就有种臭屁小学生的傲然。
戚谙:“你知道吗,我很难受。”
时野:“有病治病。”
“我一想到我跟你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贴在程沅的床头,我就心绞痛。”戚谙煞有其事地喘了口气,又说,“虽然只是头被p了上去,身体不是我们的。但我还是觉得我有一半的灵魂被禁锢在那张照片里。”
时野:“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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