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数字跳到22楼停下,时野把肩膀上的外套抱在手中。

        细长白皙的指节轻翻着口袋,略微急躁的动作折出了三分符合年纪的呆萌,时野顿了片刻才想起来这是密码锁。

        他抿着被自己舔得水光湿润的唇,走道温和的灯光将他的眉眼映得旖旎灿烂。

        今晚的自己很奇怪,他都察觉到了。

        输入完密码,他进门打开暖气,薄唇轻启,喘出一声薄叹,随后站玄关一米八的高个瞬时倒了下来。

        准确来说不是倒,是塌。

        裤子折落在地,身上的外套毛衣堆叠成一座小山,时野的身躯凭空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竖在领口,被一个SY银吊坠勾缠的大耳朵。

        粉橘色的耳廓内有两团雪白的绒毛,纹路清晰的血管分布在耳尖,像是奶油泡沫塑成的软耳朵稍折两下,一颗黑色的小鼻子从留有余温的衣堆中钻了出来。

        连打了两个螺旋喷嚏之后,小狐狸一跳蹦出了衣服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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