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想展若衡,会想到辗转难眠,好多次躺下之后睡不着,特别想给他发消息过去,问问在做什么。
可又不得不克制自己,他又不是展若衡的谁,没事发消息骚扰对方,还是这种无聊的话,想想就觉得傻。
他也不确定展若衡回来之后,会不会来找自己,万一又像上次那样,好久都不见面,也不联系,怎么办?
路宇很想很想他,好几次晚上都梦到他,有时候会梦见他们两个在一起,像真正的爱人那样一起散步,看电影,出去玩,有时候又梦到“疤疤”和一个陌生的男孩在一起,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还把那看不清面目的男孩领到自己跟前,一脸幸福的介绍说,“这是我的未婚夫,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那天,路宇醒来的时候,发现脸上还有眼泪,枕头都被浸透了,他觉得自己真是个神经病,为了一场虚幻的梦竟然弄得这么狼狈。可从床上坐起身,回忆起梦里的场景,他还是又气又伤心,忍不住打了个哭嗝。
隔壁床的赵启迪听见了,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忙去掀床帘,却发现路宇两眼红肿,便问,“小宇,一大早你哭什么?”
路宇哪好意思说实话,搪塞着道,“我昨晚没吃饭,饿的难受。”
赵启迪听了,忙把自己的零存货翻出来,全塞给他,说,“展总不在,你可别委屈着自己。”
路宇的脸立即红了,驳斥说,“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想起过年时候收到展若衡邮寄的最新款佩戴式游戏设备,赵启迪感觉自己必须尽职尽责,在路宇面前疯狂给展若衡刷存在感和好感度。
因此,这几天,他有事没事就在好友面前提展总,每提一次,路宇要么愣神,要么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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