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赌什么!”烈枝意外的,跟着李琛的话说下去。

        “换一个说法,你想赌什么!只要在不涉及我生命安危的东西,我都可以跟你赌!”

        烈枝诧异冷笑,“我要你离开烈孤呢?”

        “可以!”

        烈枝再次震惊,随后就是莫名的怒意,果然李琛根本就没珍惜过烈孤,随意的就可以把烈孤当做赌博的筹码。

        “我要的,是我赢了之后,你们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听从我的命令干活……”

        烈枝怒得再次强行打断李琛话,“放屁,是我在跟你赌,跟他们无关。”

        李琛不在意烈枝张牙舞爪的情绪,冷淡的说道:“我给你的,和你给我的,价值不对等。”

        赌博,就需要价值。对等的价值才能让赌博进行下去。

        “烈枝,你跟他赌,我们也早就看不惯他。等你把他打趴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