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不怪师父。若非师父严酷,浮生也断不了儿女之情。”
玄沧含泪苦笑。“你分明在怨为师。”
浮生:“有一次,一个同伴给我说她脚冷。大冬天的,她把鞋子跑掉了。我双手捂住她的小脚,想给她暖暖。你狠狠打了我,又当着我的面斩了她一双脚。”
玄沧:“浮生,你是要接替我位子的人。我对你给予厚望,决不允许你耽于女色。”
浮生:“按照身份证上您给我填报的生辰记录,那时候,我还没满七岁。”
“年龄越小,越是断念的好年龄。”
“师父,你那时候就该给我点神砂,或者阉割了我。”
“胡说!克念戒禁,怎能借助外力?”
“师父,您没有借助外力吗?那一年,有个师姐半夜跑到我房里来,说她肚子疼,让我用灵气给她梳理一下。我只是用灵力在她身上走了一圈,您就我要亲手掐死她。你说她这样下贱的女人,该死。师父,难道不是你命她来的吗?”
玄沧:“她先犯了戒,十六岁就怀了孩子。她是自愿的,只要她做了这件事,我让她清清白白地死,不公布、不追究她的罪行。”
浮生:“她不怕您追究她的罪行,她只是不想您牵连到她的爱人而已。如您所愿,我掐死了她,也掐死了自己对于儿女情爱的最后一丝憧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