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赵敏那丫头太妖了,连我和钱命这种一生只有两个对手的老手都扛不住晕了过去,何况一个小年轻?”

        “哎,年轻不是罪,接受现实吧,你不行!”钱命再次喝了几口酒,阴阳怪气地安慰道。

        老李神色一僵,不由得坐了下来,“该死,竟然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难道我们不是去边城的吗?”

        “怎么醒来了吗?”赵敏听到战车中的动静,从战车顶上翻了下来,此刻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一脸期待的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李仔细地打量了一番赵敏,黄衫白衣看起来正常多了,回想起晕过去之前的情景,不由得干咽了一口,还有点紧张地道:“你——你比佘静怡厉害!”

        “什么?”赵敏不解地皱起了眉头,随即用温软的玉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又去摸了一下老李的额头,道。

        老李紧张地看着走来的赵敏,当那温软的玉手搭在额头上的那一刻,只感觉如玉一般的清凉,不解地道:“你在干什么?”

        赵敏不为所动,仔细地感受一番,脸上露出一丝喜悦的神色,激动地道:“看来药剂的副作用已经消退了!

        再休息几天便可以痊愈了!”

        老李突然松了一口气,自信地看了一眼钱命和韩信,一切尽在不言中,微微一笑道:“是吗?没想到我竟然昏迷了三个月,为何还没有到边城?”

        “边城?”赵敏笑了一声,看着时不时从车窗外飞过的乌鸦,没好气地道:“我们已经进入了神魔凶地的边缘了,怎么你想去边城送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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