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长叹一口气“好，你看看，是不是能摸得到。”
李成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抓起那两只绿色的眼睛，说着，直接划出一道口子，撕了下去，像是把贴在墙上的胶布撕了下来一样。
“为什么要关灯？就是因为这只是镜像，他们的眼睛已经完全独立出来了，被绿色的成膜片遮盖着，而这成膜片就是上次我们看到的那个舞女跳舞的画面。”
听着好像就是那样，但是眼睛看着就不是那样了，说实在的，实在是令人瘆得慌。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些人的眼睛被一幅画遮挡住了，这样我们把这幅画拿下来就行了，是吧？”
李成这才点点头，“是，不过这幅画是动态的，明白?”
“而且，你看看，关灯之后，这些病人是不是只有两只绿色的眼睛？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这样的，也就是说他们与这双眼睛是独立开的，这绿色成膜片隐形在他们眼睛中，只有在完全黑暗的情况下，我们才能看到。”
虽然没怎么听懂，但是张主任却跃跃欲试。
张主任咳咳两声，两只手上下摆了，摆活动了一下手腕，“好，我试试，呼……”
李成站在一旁看着，张主任脑门上的汗直接流了下来。
“我是张主任啊，你到底行不行啊？不是说是眼科部的主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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