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船上,小五总结了一下,今天学会了搭棚与搭窝棚的方法,以及挽绳结,铺草苫檐的方法。在意念里反复回想几遍,就算学会了!

        “小老大!你今天是那根弦儿搭错位了?怎么突然要凡事亲临亲为了?”随聪笑着问道。

        “呵呵呵……是劳动者的一滴汗水加泥巴打在我洋洋自得的脑门上,把我给打醒的!我现在是个农民,就应该会做农民的事才对!老是以超过队长权限的大领导姿态指指点点,算什么事儿啊!”

        慷慨激昂啊!知识青年当队长就是了不得!一番话把跟着他来干活的十几个男劳力都给说傻眼儿了,干瞪着眼、大张着嘴,跟看外星人似的看着他,好久没有人说话。

        “老大!你确定是稀泥点打在了你的脑门儿上?”金娃眼瞪得跟铜铃似的看着小五的脑门儿。

        那儿还有很明显的痕迹,因为小五从来都没有用手去抹!

        “我……确定!在这里,劳动工地,不是泥水,还能是啥?”小五也有点不解地看起来了金娃。

        随聪来到小五面前,向上一跳,用手掌在下午的脑门上抹了一把,然后伸到小五的面前说:“你先看看,然后再闻闻!哈哈!你中彩了!鸟屎撒头!”

        小五一看一闻,马上纵跳起来,跳着圈儿地“哌哌哌”!

        “小五队长!咱们这里可都是把这种可能性极小的事情当作是坏事看待的啊!你还是找老响帮你点炷香破破灾吧!”黑瓜爷不无担心地对小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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