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吧!老大全都是经过深思那什么……熟虑的!粮食他有本事弄到,制糖和煮粉条的技术,他派随聪去回他老家,石坝市,全学来了!”
没想到一向闷葫芦的王铁今天居然也说话了,还一说就说得挺有水平的!
“能让大黑铁疙瘩佩服你到这种程度,小五!你是第一人!”春花婶说。
等都离开后,小五便问随聪去没去他原来的家看看?随聪一脸的暗淡,双目垂泪说,早已归了别人。他姐姐也曾回去争过财产,但仅仅拿到一点点钱。
“到底没有打听出来你姐姐嫁到了哪里?”
“几年了,她不愿意找我,可见心里不疼,我还上杆子寻她干啥呢?乐观地活下去就好!”随聪说的很平淡,但让人听着很沉重!
小五拍拍他,拿着剩下的半瓶酒去到光棍汉集体宿舍,就那大殿里,被小五命名为“龙宫凤床”!现在还有他们整整十个人。
给每人倒点酒喝,原来这八个小子一个也没睡着,有假寐的,一听说不给他喝了,“扑棱”就起来了。
这十个人中除了八个30岁以下的未婚男子外,有两个大龄光棍,一个41岁,叫周二憨,小五他们晚一辈的都叫他憨叔。还有一个三十八岁,叫郑愣子的。这俩都属于长相差,脑袋不灵光,又穷得锅底门儿不冒烟儿!
在给这俩人倒酒时,小五多倒了点儿,对他们说:“憨叔!愣哥!等我把咱们队搞得有粮吃有钱花了,我就专门为你们俩娶媳妇,到时候咱生产队里出钱为你们俩办婚事,怎么样?”
“那好啊!可是……可是……这几年咋不见逃荒要饭的女人来咱们这里来了呢?”二憨还不是太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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