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陌生的词语,净缘本能一愣,紧接着,心头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感觉。
仿佛突然失去了什么东西,隐隐带来痛意。
南燕看净缘并未表示什么,便自顾自说道:“我已经十四了,本来早两年就该出嫁了的。”
“但多亏了你的馒头,我长得比较壮实,有肉感,我爹爹就舍不得把我太早嫁出去。”
“但这一次我爹被媒人说服了,聘礼还有一头牛,成天想着赶快把我嫁出去。”
南燕苦苦一笑,仿佛在嘲笑这世道女子的不易,又或是在嘲笑自己,竟然和这么个木鱼脑袋说这些。
净缘呆呆地站在原地,他足足愣了好久,才从心头的骇浪中平静下来。
他总感觉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除了发愣,却又什么都没做。
南燕眼中流露出失望,扭头看向近十年来不曾有过变化的桃树。
看向了远方,那丝毫未变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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