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脸色难看至极,生灵花被夺走,再找下一朵难如登天,放在眼前恢复实力的机会没了。
难以言喻的憋屈充斥着心扉。
“踏马的就不应该话多,话多耽误事真不假,当时看到就摘走,哪有这些幺蛾子。”巴咕低骂道。
“我很纳闷,那人突然出现,应该早就悄悄跟踪我们,居然没有发现,这就可怕了。”洛尘很担忧,他和巴咕的谈话是不是也被那人听到了呢,会不会产生一些影响。
“啊!”
“鬼叫什么。”
巴咕指着洛尘,惊恐道,“九哥,你七窍流血了,你,你没事吧?”
“嗯?”
洛尘抹了一把脸,的确都是鲜血;继而身体的痛疼让他面容扭曲;刚才注意力被转移,所以没察觉。
现在回过神来,便感觉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好似被针扎,刺痛难忍。
“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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