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谎话说太多自己都信以为真了吧?你以为让江弘去他就会把DNA报告按照你的意思改成你想要的结果?”

        封一霆冷嗤了声,丁若雪却瞪地眼珠子都差点没整个掉出来,其他人的目光也或多或少地都转向了本该置身事外的江弘。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他是你的特助——”死鸭子嘴硬,丁若雪却不自觉心虚地越说越小声。

        “你不明白?呵呵,知道他是我的特助,你还在他身上耍手段?丁若雪,江弘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的好兄弟,是我最信赖的人,是我让他去照顾你的!在我身上你都如此的机关算计,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女人的第一次能值几个钱,你真以为献几次身,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无往不利?丁若雪,你是了解我,可你不了解江弘!他入行的时候曾经谈过一场恋爱,跟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就因为那个女人的第一次,江弘惹上了官司只差坐牢跟死在那个女人手中了,你知道当时我们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帮他洗刷冤屈吗?你知道江弘最恨女人什么吗?”

        目光直直地望着丁若雪,封一霆冷笑出声:

        “主动献身跟女人所谓的‘第一次’!丁若雪,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只是一时被困住而已,你以为他会成为你的傀儡、给你当枪使?你以为拿捏他的那点把柄现在还在吗?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妥协?你觉得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我是怎么这么快就查出来的?”

        倏地扭身,丁若雪滴流圆的眸子就瞪向了身后侧的江弘:满脸的不敢置信!

        很多事她都是亲力亲为,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他怎么可能知道?就算他们偶尔通个电话,他也不可能知道的!

        冷漠地掀了掀眼皮,江弘没说话:她是什么都没说,可若他要靠别人的直言才能嗅到准确的信息,那他这个特助也干到头了。

        有时候,支言片语,有时候,一点口气或者一个位置,他就能猜到大概,只要稍微一注意,就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再度回身,丁若雪脸色越发青白的难看:“可是你不要忘了,他终归背叛过你!他——”

        “够了!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挑拨我跟江弘的关系?丁若雪,你太不了解男人之间的感情了,也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对了,有件事,我还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原本你的计划该是利用史芸牵制江弘、进而达到你飞黄腾达进入封家的最终目的吧!可惜,你千算万算恐怕都没算到史芸跟你其实是一路货色吧?不,更准确地说,史芸就是另外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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