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佣人陪着她的功夫,他又去拿了浴巾跟吹风机过来,帮她把头发包了下,封一霆抽了湿巾给她擦了擦手:

        “饿了吧?先吃点披萨!”

        分了一块塞进他手中,封一霆也拿起了一个,两人简单地吃了点饭。

        见她狼吞虎咽地,大约也是食不知味,他又帮她倒了一些温水。

        经过时间的缓和,季千语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她脖子上清晰的勒痕也显现了出来:粗重的擦痕,像是胳膊或是衣服上的物什勒出来的!

        如果那个人不是有意的,那当时应该也是非常紧张!

        心里思忖着,封一霆却没敢再多问,借着帮她吹头发、整理的功夫,他蘸了一点化瘀的药膏也抹在了她身上的淤青处。

        这一晚,季千语辗转反侧,闭上眼睛就会被吓醒,封一霆陪着她,也是迷迷糊糊地天亮才打了个盹——

        隔天,封一霆还陪着她又去做了正式的笔录跟指认了现场之后才离开。

        车上,翻搅着小手,季千语明显的还是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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