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山笑笑,然后拍下李剑山道:“有空去看老爷子,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你们两个聊吧。”
“好的,好的。”李剑山赶紧应声道:“靳哥慢走。”
“莫名其妙。”莫白道:“怎么回事啊。”
李剑山看向莫白道:“你怎么认识这哥哥的?”
“说来话长。”莫白道:“你们好像也认识?”
“是啊,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李剑山道:“我爹跟他爹是战友,我们两个在同一家医院出生,我就比他晚两个小时,为我们取名的是当时部队里的老首长,所以,一个叫文山,一个叫剑山。”
“听起来你们应该很亲呀,但是……”莫白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怕他?”
“是怕啊。”李剑山道:“我打小可是在这哥哥的阴影下长大的,我们一起念书,一起进部队,他从小学习就好,以前我爹教训我的时候,总不忘拿他出来跟我比比,后来进了部队,我心说这下自己得咸鱼翻身了吧,会读书的都是书呆子,进了部队可不是会念书就行的,但没有想到的是五年时间,我才混到营长,但是,他却已经,哎,算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别啊。”莫白道:“继续说说,他混成团长了?还是师长?”
李剑山道:“他还是小兵,一名班长而已。”
莫白纳闷道:“那你郁闷什么,你牛叉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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