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寅双也跟着一阵点头。
宋三儿道:“那只能说是你不会看。会看的,能从中看出许多东西呢。”
“比如?”雷寅双道。
“比如,姐姐昨儿在宫里比预计的时辰多逗留了一刻钟;这些赏赐物,从太后到皇上,再到那些妃嫔娘娘们,竟是一个没漏,便是别人不知道你们家跟小兔哥哥之间的渊源,只从这些就足以看出来,宫里对姐姐一家是十分重视的。”
她指着落款处的时辰又道,“这是昨天下午出的小抄。再合着昨儿晚间出的衙门小抄,上面记着雷爹爹得的官位,两相一比较,就足以叫京里人知道,你们一家虽然是才进京,却也不是那种没根基的人家,至少是‘简在帝心’的。以后若是在路上遇到了,能和你们家交好自然最好好,若是不能,也千万别得罪了。”
宋三儿这么说时,不仅雷寅双,连李健都眼带惊讶地在看着她。
雷寅双咂着舌,伸手过去一拧宋三儿的腮帮,笑着道出了李健不曾说出口的心声:“乖乖,虽说你原就比我机灵,可再没想到,进京一年,你就精进成这样了,小小年纪竟就能想到这些?!跟你一比,我更成个傻子了,竟是什么都没看得出来。”
宋三儿被她说得小脸一红,躲着她的手笑道:“哪里是我精进了,不过是常听三姐姐和小静姐姐那么分析着,听得多了,也就跟着学了一点皮毛。”
雷寅双摇头笑道:“那也得学得会啊!换作我,站在旁边听个三年也学不到的。”
三姐瞥她一眼,嘲道:“还不是因为你懒!凡事总挑着那最轻省的法子,就是不肯动一动脑筋!亏得人是一刻也离不得这脑袋的,不然,我看你定然连个脑袋都不愿意带出门,嫌累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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