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门外,三姐又道:“他明明身世那么显赫,干嘛不回去,非要在咱这里躲着?”
雷寅双一怔。这问题她倒是没想过。
这个问题小静倒是知道答案的,对三姐道:“这个嘛,我大概能猜到一点原由的。”
和雷寅双一样,小静也爱听八卦。但两人不一样的是,雷寅双只把八卦当故事听,听完也就扔到脑勺后面不去想了;小静却是真对那些家长里短感兴趣,且还总能加以分析归类,于是,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有些明明是发生在千里之外的事——便如这镇远侯府的事——她竟也能说个头头是道。
“……小兔刚来时,我也想过他会不会就是那个世子的,”小静将她所知道的镇远侯府的八卦一一给众人说了一遍后,又道:“可听说那个世子是个娇生惯养之人,且脾气暴戾,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跟我们小兔一点儿都不像,所以我也就没往那个方向想。”
她这“我们小兔”几个字,立时恼得门后的雷寅双就站了起来。
正这时,只听三姐道:“不管小兔的真实脾性是不是传闻里的模样,不过我猜,想弄死他的人肯定是他的那个大哥。”
雷寅双一怔。
小静则道:“可听说那位大公子名声很是不错的,倒是小兔,名声很有些不好听呢。”
三姐道:“若我是那位大公子,只怕也要想着法子败坏小兔的名声的。你刚才也说了,他自小是作为承嗣之子养大的,若是没个小兔,这偌大的家业带爵位,便全都是他的,偏有了个小兔,叫他一下子从被人奉承着的未来家主,沦落为低人一等的妾生子。要是你,你可服气?换作是我,只怕也要想法子除了小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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