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大锤道,“外头的活儿都完了,今儿守着铺子。”
说话间,男人们全在那丝瓜架子底下坐了下来。姚爷道:“回头你们都去花姑那里转转。她初来乍到的,别叫人欺负了。”
板牙娘提着粥桶出来,一边给几个爷们盛着粥一边道:“她?!依我看啊,她不欺负人就算是好的了。”
爷们在丝瓜架子底下吃着早饭时,孩子们则全被板牙奶奶赶进了厨房里,在小桌边围坐了。雷寅双却是不忙着吃饭,而熟门熟路地从碗柜里翻出一个木托盘,先往托盘上面放了一碗粥,又拿了个馒头,端着托盘便要出厨房。
正给其他孩子盛着粥的板牙奶奶赶紧问着她:“你做什么去?”
“我弟弟还没吃呢。”雷寅双答着,便小心翼翼地端着那木托盘去了东厢。
“咦?”板牙娘意外地扭头看向雷寅双,对众人笑道:“认个弟弟倒认出好处来了,竟也知道照顾人了。”
王朗更是问着雷大锤,“大锤,她可这样伺候过你?”
雷寅双小心站住,回头冲王朗夫妇吐着舌头做着鬼脸道:“谁说我没伺候过我爹?我爹的洗脚水全是我打的!”
大锤赶紧道:“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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