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三句话不离江苇青,花姐硬是扯着唇角笑了笑,那噎在喉间的话,如一根鱼刺般,既吐不出,又吞不下。
直到晚间,雷爹下衙回来,花姐那梗在喉间的话才终于得以一吐而尽。
却原来,太后找花姐过去,说的话总结起来只三条。
其一:江苇青到了结亲的年纪了,太后看中临安长公主的夫家,那宁国公的孙女马铃儿,认为她出生名门,知情达理,又乖巧懂事,正是江苇青的良配。因他们夫妇于江苇青也有一段养育之恩,所以她想问一问他们的看法。
其二:雷寅双也十五了,正是该选婿的年纪,雷家有何打算?要不要她这个老太婆帮忙牵线?
其三:她娘家有个侄孙不错,跟雷寅双年纪相当,可于赏春宴时,两家相看相看,到时候她要讨杯媒人酒喝的……
“你说,”花姐撑着下巴一阵皱眉,“太后这是什么意思?”
雷爹没吱声儿,只默默咬紧牙关——太后的意思,其实花姐也懂的,总的来说就一句话:太后她老人家看不上她家雷寅双!
“揍轻了!”雷爹怒道。
花姐看看雷爹,哪还能不知道,雷爹这是迁怒于江苇青了。她叹了口气,道:“你说,太后是不是知道了江苇青的心思,所以才特特找我去说这些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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