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我们所知道的事,谢半雨就真的没有做错其他事吗?”
姜南初反问道。
“确实是有你说的这个可能性。”
“但是不是我们调查出来的,谢半晴根本不可能主动和我们说。”
“不一定,这次的事,给我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南初别卖关子,直接说吧。”
“催眠!”
“从前在催眠上面可吃过不少的亏,这次也该轮到我们利用催眠!”
“催眠谢半晴,说不定可以从她口中知道,我们想要知道的事!”
南初幽幽的说。
“有道理,水平高超的催眠师,确实可以达到这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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