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就算偏心,也不能偏成这样!”陆司寒对于这个回答完不能满意。
“苹果几岁,几岁,能一样?”
“苹果五岁,五岁时候,而我已经离开父母,单独前往帝都,面对陆家各方势力周旋。”陆司寒淡淡开口,其实他是七岁那年前往帝都,但是如果不说可怜一点,怎么激起南初同情心?
果然南初听到陆司寒这个说法,心中不忍起来。
陆司寒一路走来,成为议长阁下,肯定非常不容易。
“那想听什么?”南初羞的埋进陆司寒胸口,轻声问道。
自己唱歌什么水平还是有点数的,丢脸就丢脸吧,反正只唱一次。
“不用唱歌,说说四年里面的事,在W国过的什么生活?”
“也没什么特别,我和两个哥哥一起生活,他们对我特别宠爱。”
“但是同样,管的非常严格,不准做这不准做那,不准去酒吧,不准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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