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祝林的大腿,魏峰不住的往后退,直到墙角。
“可是我在下面好寂寞。”
“爸,就算你要抓走,也不应该是我!”
“哦?
那应该是谁?”
“当然是把你害成这样的人。”
“我忘了,我只记得你!”
“我都是为了你的三百万,才会丢了性命!”
祝林咬牙切齿道。
医院的氛围,加上冷气的度数,足足把恐怖指数上升好几倍。
“你这是什么记性,你难道忘记有人联系你,让你污蔑议长阁下的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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