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似乎是我先说了不该说的话。”
“先生,懂得自省就好。”
陆司寒抿了抿唇角,立刻上楼哄娇妻。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在门把,却怎么也打不开来。
“南初,门怎么锁了。”
“我这不是为了给宁留着空间好好去回忆吗!”
姜南初语气不善的开口。
偏偏她越是这样闹小脾气,陆司寒就越是喜欢。
黑暗的房间内,姜南初认真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才只说了一句,怎么没有回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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