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寒笑着问,她像个鸵鸟似的将头都埋进了被窝里面,能舒服吗?

        陆司寒扒开了棉被,让她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发现她的脸很红。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发烧了,我晕晕的,我没有任何力气。”

        姜南初可怜兮兮的说。

        一听说她不舒服,陆司寒变了脸色,薄唇吻上了额头。

        “是发烧了,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踢被子了?”

        “不知道呢,我觉得我需要去看个医生。”

        姜南初眸光微微向下,心虚的说。在陆司寒去晨跑的那半个小时后内,姜南初像女佣要了热水袋敷在额头上,现在能不烫吗?为了见到谢半雨,姜南初只能欺骗陆司寒一回了。

        “当然了,再烧下去,只怕人都要烧傻了。”

        陆司寒一把抱起姜南初,她额头的体温估计都有四十多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