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他第一次落到这种情况,虽然自以为维持着镇定,但实际上心里还是慌了一些,导致行为做事都过于急躁。因而走错了路,还提前将底牌暴露给了别人。

        现在看来,他至少还得顶着这样的形态很长时间。

        当天夜晚,为了防止小金夜晚偷偷溜走,易良决定给他施加一点束缚。

        他的右手腕上飘出一抹轻透的红纱,那红纱逐渐出现在空中,凝结为实体。易良将凝实的绕指柔在小蛇身上栓了一个结,绑在了柜子的雕花栏上。

        易良摸了摸小蛇的头,笑着说:“晚安,小金。”

        “我不叫小金。”小蛇试图躲开易良的触碰,可却无法躲开。

        “哦。”易良毫不在意地敷衍了一声,“好的,小金。”

        “······”

        在和小金道过晚安之后,易良就上床休息。

        他的睡眠质量很好,很快,床铺之上,就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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