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速都加快了,声音里又压着一点浅浅的泪意,晏里终于舒服了一点,低着头:“疼就直接说疼。”

        “陈稚初,”他说,“我发现你现在变得特别虚伪。”

        他的语声仍是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因为脚踝被他攥着,陈稚初只好微微弯着腰,双手都抓在他的肩膀上。

        他羽绒服上的衣料已经被她抓得皱巴巴。

        陈稚初“欸”了一声,像是没有听出他的讽刺似的,她说:“真的就还好。”

        “没有那么疼,就一点点而已,所以也不需要矫情。”

        毕竟,大多时候,疼喊出来,除了会让人觉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麻烦以外,真的没有特别大的用处的。

        疼不会减轻,也不会有人因为你疼,就给你一颗糖吃。

        就连讲这样的话,陈稚初也是笑的,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晏里的发旋儿。他有两个发旋,小时候家里的老人说,有两个发旋的小孩,会长成坏人。

        她以前和晏里斗嘴的时候,经常拿这件事来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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