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好像被谁塞进了一面鼓,鼓锤咚咚敲个不停。

        其实昨天和晏里一起去领证的时候,她心里是很淡定的,又或者说,她那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

        直到今天,后知后觉的忐忑才一点一点从她心底冒出来。

        太突然了。

        怎么事情就发展成了这样?

        尽管她与晏里都十分清楚,这个莫名其妙到极致的婚姻,对两人来讲,其实毫无实际的意义。

        但到底是结婚。

        户口被绑到了一起。

        和某个人有了好深好深的羁绊。

        沈宁看她今天频频发呆,还以为她是出于节目前的紧张,不由得出声安慰:“昨天发给你的台本,都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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