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早上只是随口一说,你不用介意?

        但是他心里又有一点不甘心。

        明明早就接受了这个人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她突然又出现,他心里的火苗就那样猝不及防地被点了起来。

        愈燃愈烈。

        愈烧愈旺。

        那火就贴在他的心口处,越来越滚烫。

        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放走她。

        而此时陈稚初主动离开了,失望的同时,他反倒松了一口气。

        他将后脑勺抵在墙面上,闭着眼睛,用力喘了口气。没一会儿,门把那里突然传来响动。

        他睁开眼,扭头看过去,陈稚初裹着他的羽绒服,裹得特别厚,特别严实,直到进到屋子里,才摘掉帽子,露出一双微微弯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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