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姣觉得自己连夜打包东西滚出去纪家的可能性更大。

        多年来脆弱敏感的睡眠神经在第一时间叫醒了纪容绮,各种戒备逐一苏醒,原本她就是浅眠,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几乎被放大了几十倍。

        “谁?”

        “是我。”

        纪容绮迷迷糊糊走过去,将门开出一道小缝,自己靠在边上,垂下视线看着外面的小姑娘,“有事?”

        易姣比纪容绮要矮几个厘米,不算什么,但如果要直视对方的眼睛,就不得不抬起眼皮,四目相对,一声嗯就像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

        “要什么?”

        纪容绮无意识问,声音带着睡眠不足的沙哑和无法察觉的柔和,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要不然就是晚上的汤后劲太大。

        “那个...”

        易姣挪开视线,脑海画面停留在纪容绮那双冷冽双眸里的红血丝,异常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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