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姣漫不经心提了一句,“这么早。”

        “是,纪总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住两天,”葛叔顿了顿,还是开口道,“夫人忌日,不管关系如何,工作多忙她都会回来的。”

        易姣倒是有些意外,原书里有提到过一段关于纪容绮的事情,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

        “每年纪总都是一个人,不过好在现在不一样了。”葛叔目光似有欣慰。

        易姣只能低头不语,明年就不会在了。

        事实上纪容绮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脑一热,接上了易姣,许是结婚对象,就算是没有感情在,也得给母亲看看的固有思想作祟,或者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但人已经接了,她也就无所谓细想原因了。

        精心从花店挑的花束放在了墓前,照片上纪母慈祥,完全不能想象出她疯癫的样子,对于她的记忆,纪容绮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有也是抑郁寡欢的,纪容绮干脆就当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纪容绮张了张唇,又吞了回去,最后只能拂去墓碑上照片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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