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字，被易姣轻而易举说了出来。
吕翊像是第一天认识了她一样，眼神里慢慢的探究意味，“你也是从新人期过来的，应该知道重新出道的困难之处。”
没说同意，也没有不同意，看样子应该是计划过的。
易姣任由她打量，“知道，但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与其继续浑浑噩噩，倒不如快刀斩乱麻，重新开始未尝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一阵沉默间，钢笔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桌面，吕翊笑意更盛，“我记得你，准确来说你这张脸，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言下之意，单飞曝光只能靠这个。
“小黎霏，”易姣自动帮她补全了话，“脸是父母给的，更况且我和黎霏也不一样。”
上道！是个聪明人。
吕翊心道，只不过对于最后的一段，有些不以为然，要想撕掉身上的标签何其困难。
“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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