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擦掉了笑出的眼泪,点点头道:“简直是太好笑了——我真恨自己不在现场!”
说来也是凑巧,白日里的兽居远远称不上人来人往,可是烈火龙驹的怂样却正好被某个路过的大嘴巴瞧见了。
众弟子对魔尊坐骑的尊敬度显然远不如魔尊本尊,再加上此事着实新奇,于是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传遍了大半个魔门。
“他们都想知道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才能把态度高傲又脾气暴躁的阿焱吓成那副德行。”夏至坐在椅子上晃荡双腿,“实话说,我也好奇得很。”
安澜叹息:“其实我什么都没做。”
这可是大实话,最起码在今日上午见面那会儿,她是非常文明和谐的。
夏至笑道:“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安澜附和道:“是挺奇怪。”
“其实也没必要奇怪,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也许阿澜正好具有某些能够令烈火龙驹安分下来的气质……这都是秦师姐告诉我的,她对此惊叹不已呢。”
出声的是戚来雪,她今夜终于得闲,连忙趁此机会,将堆放在安澜屋里的大小箱子都挪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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