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火龙驹发出一声惊怒的嘶鸣。

        它猛地跳起,骤然转身,冲始作俑者吐出了某种粘稠的半透明液体,系列动作可谓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得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遍。

        被糊了一脸唾液的安澜:“……”

        她抬手抹了抹,嗯,万事开头难,不要紧。

        踏火龙驹没有听到熟悉的尖叫哭泣,有些困惑地抬眼望去,却发现这次的仆人居然顶着一张完好无损的脸,正笑眯眯向自己走来!

        怎么可能!我的毒素呢!?

        它又惊又怒,但更多的是感到难以置信,于是等对方来到面前时,又不信邪地张口要喷……咦,为什么喷不了?

        不仅喷不了,它发现自己居然连嘴巴都张不开了,四只脚也好像被什么东西牢牢锁定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安澜看着在马嘴和四蹄处五花大绑的藤枝蔓叶,颇为满意地驱散了指尖的灵气,又抄起家伙准备干活。

        踏火龙驹周身燃起熊熊烈焰,极端灼热的温度仿佛能够融化一切,这是它所所具有的另一种天赋神通。曾经有修习辟火术的元婴期修士妄图凭借血肉之躯抗下这金红烛火,结果被烧得仅剩焦黑枯骨,最终仓皇逃窜。

        然而此时此刻,身处火焰之中的翠绿植物却半点没有受到影响,甚至还一边欢快晃动叶片,一边加大了缠缚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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