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混乱平息后,季则礼让人找了副担架来,郑明龙被人抬走,走的时候还喘着粗气,眼睛瞪大,似乎是想骂人,但奈何身体不允许。
季则礼作为酒吧老板,却一点儿都不慌张,大凡遇到客人在酒吧闹事,老板铁定是要跟着倒霉的,然而季则礼从头到尾和看戏似的,点根烟在一旁抽,不时说两句风凉话,要不是这里人多,柏岁岁觉得他甚至想笑出声。
现场处理干净后,两个警察到了,先是简单问了情况,做了简单的笔录,最后拍照留存证据。
但是现场处理得太干净了。
“季老板,你们酒吧什么时候能清净点啊?我们一个月不来个三五趟都不好意思。”警察拧眉,看看周围的处理情况。
季则礼先是笑笑,随后让人把满头血的郑晓龙抬出来,对警察说:“这是肇事者。赔偿的话……嗯……经理和我说,就损失了两瓶酒,精神损失费我也不要了,毕竟郑公子是我们酒吧的老主顾了。”
警察:“……”
柏岁岁暗自惊讶,拉拉寒凛的衣袖,问:“酒吧老板为什么包庇你?”
“……”
寒凛挑眉,笑,指了指季则礼,摊手,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因为我也是老主顾?他更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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