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蝉鸣声穿透耳膜,夹杂飞机的轰鸣声……
柏岁岁忽然一阵耳鸣,她睁开眼睛,盯着空气放空十秒。
陌生的环境。
目之所及处,窗玻璃缀着剔透的水珠子,天色还昏暗,淋淋漓漓的雨。
原来刚才在做梦啊。睡着之前,她非常努力又认真地在看一本名为《计算机程序的构建和解释》的书,虽然根本没看懂。
书籍扉页的落款是“寒凛”。
这个名字她从同学的嘴里听过无数遍了。这位南中的校草总是轻易成为校园里的话题人物。他喜欢计算机么?
昨晚——她搬到寒家时已经十一点,寒太太来不及让阿姨收拾一间房出来,所以安排她在这间现成的大床房睡一晚。
她下床穿鞋,发现拖鞋不合脚,是双男士的毛拖。
她干脆赤着脚下地,地板冰凉凉的,冷气开得太足。她还不适应有冷气的屋子。
身上越来越冷,她满屋子找空调遥控器,随即关了空调。几分钟后,这间约四十平带衣帽间的大房间才变得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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