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也安静了下来,或许是周围人觉得文姐太过张扬,客套了一番之后纷纷回归到自己的工作中。有整理资料的,有上班摸鱼看打游戏的,还有用眼睛死死盯着大门的。
风头这种东西,肯定不能让文姐一个人出的。她虽然是隔壁的销冠,但对某家来说也不过是个新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某家占据了帝都二手房产的半壁江山,里面的高手更是不计其数,跟他们比起来,文姐也不过如此。
纪纯纯点开了经理刚刚发给她的网课,真想不到现在卖房都这么系统化了,居然还有统一的教学,真的是离谱。
大门又开了,蓄势待发的几个销售同时走了过去,十分热情地请他入座,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来人在一众化了各种妖魔鬼怪妆的人脸中努力辨别了半天,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奇怪,明明说她在这里的。
男人正想问一下工作人员,视线正好扫在一个坐在最靠近墙边的女人身上,她露出了半张侧颜,不施粉黛却清纯可人,与他周围的胭脂俗粉形成了鲜明对比。
正是他要找的人。
“不好意思,我找她有事”,张年从人群中挤出来,整了整身上皱巴巴的西服,想要走近却有些迟疑。
文姐看着那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虽然看起来狼狈不堪,但西服确实价值五六万的纯手工订制。这个年龄穿这么昂贵的衣服,不是家里有钱就是事业成功的精英人士。
再看他要找的人,可不就是新来的那个跟朵小白花似的单纯女吗。
虽然这个男人看着挺有钱,可跟她那男朋友比起来,差的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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