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纯纯看着秦沫那张如花似玉的容颜开始走神,一直到车子开到山脚才反应过来。
欧式的庄园占据了一整个山头,出入口只有山脚下的那一条盘山路。路的两侧种满了高大的树木,大量的保镖分成多个队伍定时巡逻,遍布庄园的摄像头再加上庄园里饲养的恶犬,让小偷无处遁形。
也让庄园里的人没法从中逃脱。
当车子开进庄园大门,绕过前院花园中的那座天使雕塑,最后停在金碧辉煌的城堡门口的时候,纪纯纯还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这是我们的婚房,不是秦家,也不是孑瓜儿院”。似乎察觉到身边人的抗拒,秦沫下车后打开了纪纯纯身侧的车门,就站在离她不到五十公分的地方看她。
纪纯纯当然知道这不是秦家,但她也没觉得秦沫会这么好心,顾及她的脸面。没把她带去三年前饱受屈辱的地方去,定是有原因的。这座位于帝都郊区的庄园位置偏僻,方圆十里只有这一座庄园,这明明是怕她逃跑。
纪纯纯用一双不情不愿的眸子看着她,在宾利上磨蹭了半天都没走下来,她希望秦沫能发现她的不情愿,但秦沫明显没有。秦沫就像是老练的猎手,安静的等着猎物耐不住性子上钩。
纪纯纯的耐心还是不如她。
她最终还是下了车,进到这座城堡中。她被准许在庄园内随处走动,却不允许下山。
纪纯纯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低头俯视着偌大的庄园,她能看见牵着猎犬在庄园内警戒的西装保镖,一队队来来往往。纪纯纯从窗前离开,偷偷打开了房门,她看了一眼秦沫离开的方向,心思一转,回到屋里从包里摸出她的钱包跟手机,以及她从晨曦回来时,在路上买的解馋的零食,走另一边下了楼。
雕花的白玉扶手昭示着这家的条件优渥,纪纯纯一边下楼一边走神,给自己做心理疏导。
打另一边下楼绝对不是因为她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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