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是草腥跟泥土混杂的气息,是城里永远闻不到的清鲜气味,楼下的草尖挂着露水,巡逻的保镖身上都带了些潮气。

        下雨了,春雨贵如油。

        昨晚只不过是场意外。

        纪纯纯自觉自己没有粘人的习惯,平时也不会抱着等身玩偶一起入睡,要怪只能怪秦沫非要跟自己睡在一起。

        嗯,怪不得她。

        早饭是在一楼餐厅吃的,明亮奢华的餐厅里,居然只有秦管家一人在旁伺候着。纪纯纯看见厨娘兼职了女仆的工作,不仅需要下厨还要端盘,更觉得秦沫十分可怜。

        秦家到底是太狠了,给大小姐留下这么大的宅子,博得一个好名声,却不想这所宅子要养多少下人,每年需要多少钱的保养费。

        秦沫为秦家累死累活的工作,工资估计都填了窟窿。

        纪纯纯喝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她把钱还清,以秦沫赚金的手段,想过上体面的生活应该不难,甚至连赚钱的方式她都想好了。

        “你去上班吧,中午不要管我了”,咽下嘴中的奶黄包,纪纯纯对秦沫说:“等下我也要出门,你先去吧。”

        并不想去上班的秦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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